February 18
从来没有过的除夕,第一次不是在家里过年,第一次没有看春节联欢晚会,第一次在执勤哨位上听新年的钟声敲响,第一次年夜饭里没有饺子,第一次身上没有一件新的衣服(算上鞋子),等等。如果要我说说自己今年过年有什么感觉,我会无奈地回答,没有感觉。和平时一样的起床,一样的洗漱,一样的集合,一样的开饭,在现在这个年代,饭桌上繁多的菜品确实已经无法饱满的向人们传达过年的讯息,而远离家乡让我们面对电视里主持人万家团圆、阖家欢乐的祝福时,像在本已口淡的嘴里又灌了一杯凉凉的白开水。
唯一让我感到有些感觉的,是在哨位上过年。这可不是受罪,这可是对你身份的认可呢。按照部队的传统,干部要在年三十儿替战士们站一班岗,我们还是准干部,这也算是超正常的待遇了呢。而我还站了22——24的岗,在爆竹的脆响和浓浓的烟雾包围下,站到了狗年的最后时刻,像起来也算有点意义呢!
说起来,最期待过年的怕是移动公司了,他的期待可能远远超出来手机普及前人们还用固定电话拜年的年代里的电信公司。在人们离不开的生活方式上赚钱,最可靠也最快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