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ng's profile铸剑山庄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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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3 释梦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昨晚我在梦里就捡到了钱! December 08 余虹之死几天前,余虹,一个受人尊敬的学者,从自己居住的小区楼上坠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留下了遗言,遗言中还祝福了自己的朋友们,并饱含深情地说“如果有来世,愿一起工作”。我从新闻的简要介绍中,发现余教授还是自己的校友,复旦的博士后。 大学校园里的自杀,似乎从来都不是什么稀罕事情,大学生和教授学者们,拒绝生命的勇气似乎也大过其他的群体。从余教授的遗言看的出,他是郑重地做出了这个选择,并不求在天人永隔之后得到生者的怜悯和同情,甚至已经告诉了人们他会坦然面对死后的议论和不解。对这样的自杀者,我们惟有尊重和祝福。 我像很多人一样看了余教授的最后一篇博客《一个人的百年》,很受触动。他对石璞先生的评价已经可以看出余教授在最后日子里对生命的激烈思考,从他对石璞先生在动荡百年中“全身避害且持守了生命之光”极为不易的感叹中,可以看出他自己对生命的取舍正在经历的挣扎和斗争,当然这斗争不是他说的“停留在无解的思虑中而放弃做人的责任”,而是很快拿出了自己的决断和承担,尽管这决断令人惋惜。关于余教授的死,网上各种各样的评论都有,有同情,有哀叹,有不舍,也有责备和不解。但是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一个人选择自杀一定有他或她之大不幸的根由,他人哪里知道?”,如果没有经历过同样的心境,怎么能够体会和理解死者决断时的心情和勇气呢?而能够理解的人们,却也同他们一样,走上了通向天堂的捷径。 余教授和像余教授一样选择死亡的学者们,他们懂得太多,在现实世界处世竞争的复杂规则面前,他们可能还是“孩子”,但是在对生命和人世的关怀和思考上,却无疑是真正的“明白人”。然而太多的思考给他们带来的,却是不能看到的理想,在理想的生活和现实的冲突面前,他们有的选择刚硬的抵抗,有的试图进行调解糅合,还有的,在丧失勇气后选择消沉或彻底的妥协。其实坚持理想是很难的事情,我们很多天真的人都在大学时代拥有过自己各个方面的理想,人生理想,爱情理想,如果很优秀的人,还会有自己的学术理想,但是离开大学后,这些东西都会和现实世界慢慢糅合起来,很多地方都回随着环境和身份的变化而改变着,我们大多数人都在无意识中接受着这种改变。可是余教授这样的学者们,还在校园里以另外一种看似已经接近现实的状态继续着自己理想的成长,其实对很多怀念年少时理想生活的人们而言,大学教授是能够在现实中理想地生活的令人羡慕的职业,但是今天,余教授的死让我们知道,和他们的痛苦和忧愤比起来,我们愤世嫉俗的怒吼和顾影自怜的哀叹像是无知者无智者无勇者的“过家家”。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心理不正常的人作一些让人不能理解的事情,余教授过世后,就有人“揭秘”说是为了情事云云,说得煞有介事。首先这些人属于那种什么事情都爱往男女桃色之事上引导人们的心理疾患者,其次好像余教授自杀为了情事,在他们的描述中就成了那种好色教授之类的不正经人,他们的死自然也就不值得悼念。在这里我要说,即使余教授的死是为了情事,那也是用自己的生命在贯彻和维护自己的爱情理想,一个可耻的好色之徒会用生命来诉说自己的感情么?!这帮人和另外一些牛鬼蛇神的存在一定程度上促成了余教授的死,正如同为人大教授的张鸣在纪念余虹的文章中写道的,“不知道,余虹去的地方,是不是像中国传说中的,有专横跋扈的阎王,有为虎作伥的判官,有蝇营狗苟的群鬼?不会,这些鬼蜮东西,已经搬到了人间。余虹去的地方,应该是西方的天堂,那里,只有上帝和天使。” 最为惋惜的事情莫过于最不该逝去的人毅然决绝地离去,不管我们如何敬佩他,尊重他,如果我们能够在他离去的一刻挽留的话,我想我们都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余教授留在这个造就了他的理想的人世间。他像珍惜生命一样珍惜自己的理想,却没有像珍惜理想一样珍惜自己的生命,确实让人叹息不已。 余教授,一路走好! 朋友们,珍爱生命! December 06 以雪读人昨天在屋里待了一天,晚上点名的时候才伸着懒腰出去,一开门,赫然发现地上铺着薄薄一层雪花! 寒夜飘雪,今年的第一场雪没有在日光照耀下晶莹闪烁摆出一幅出尘脱俗的姿态,也没有气势磅礴耀武扬威地大下一场骄傲地宣布自己的到来,而是就这样不知不觉、不声不响地告诉人们隆冬已近,年尾已近,新年已近。 我喜欢今夜的雪,就如我愿意接近平静的人,君子之交淡如水,君子的标准我及不上,但那种浓烈和喧嚣的友谊与我是天生绝缘的,而故作出世之态的娇柔造作更让我窒息。而我欣赏的这场薄薄的雪,在别人眼中却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她带不来诗人的纵情吟咏,也不能让人打雪仗堆雪人玩乐嬉闹,她会笑着在太阳升起的时候轻轻告别,带走我凝视的目光。 December 01 写在二十四岁生日马上就是晚上九点了,我的二十四岁生日还有三个小时就要过完了,这是个平静的不能再平津的生日,以至于身边没有人发觉又长大一岁的我脸上与平日里相比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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